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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蒙拜拜!附:18年凤凰科技独家采访

2月21日,咪蒙主动将旗下公众号“咪蒙”和“才华有限青年”注销。

前者是一个拥有上千万粉丝的大号,因为一篇《致贱人》走红,随后粉丝数量暴涨,每篇文章的阅读量过百万成为常态,成为2016年的现象级自媒体。随后,孵化出的“才华有限青年”由著名的“月薪五万”的实习生杨乐多负责运营。

而此次风波就开始于“才华有限青年”,因为在2019年1月发布了一篇《一个出身寒门的状元之死》,其错漏百出的叙述和对情绪的引导遭到外界的质疑。

咪蒙团队首先对外回应称,该文章属实,只是采用非虚构写作,并出于保护当事人信息的目的从而对关键信息进行模糊处理。但是这一份声明却招致外界更加激烈的质疑。

2月1日,人民日报官微就咪蒙事件发表评论:“咪蒙发道歉信,避实就虚,避重就轻,暴露出一贯的擦边球思维。当文字商人没错,但不能尽熬有毒鸡汤;不是打鸡血就是洒狗血,热衷精神传销,操纵大众情绪,尤为可鄙。若不锚定健康的价值坐标,道歉就是暂避风头,“承担起相应的社会责任”就变成一地鸡毛。”

咪蒙就《一个出身寒门的状元之死》在微博进行道歉


最终,咪蒙对外致歉,并且关闭了其个人微博,并对公众号做出停更两个月进行整改的决定。

原本以为事件到此结束,但今天咪蒙自行注销“咪蒙”和“才华有限青年”这两个公众号,还是再一次在社交媒体引起热议。

咪蒙身上有众多标签,“年入千万”、“毒鸡汤”、“情感教母”等。她来自四川,真实名字叫马凌,研究生毕业后曾就职于南方都市报。

2015年,在公众号功能推出3年之后,咪蒙才进入新媒体领域。她热衷于研究爆款文章的标题,去搜集社会关注的热点,去窥探人性最深处的秘密。

真正走红是在2016年推出的一篇名为《致贱人,我为什么要帮你》的推文,文中咪蒙“真情流露”,虽然用到不少脏话,但却引起万千读者共鸣。文章发出三天,咪蒙公众号粉丝就从二十万涨到了一百多万。

随着粉丝量的节节攀升,10w+(传统定义上的微信爆款文章)对于咪蒙来说已经小菜一碟,百万以上的阅读量已经成为常态。

随着粉丝和阅读的暴涨,“咪蒙”对于广告主的吸引力以及引发的争议也越来越大。

很多人指责“咪蒙”传播毒鸡汤,对用户的精神造成侵蚀;但是也有很多人将咪蒙奉为情感教母,精神支柱。“我倡导女性独立。有的读者不想结婚,因为我的文章和母亲达成和解;有的用户不想生二胎,那我就告诉他们不想生就不生。”她在接受凤凰网科技(id:ifeng_tech)的独家采访时曾如此表示,给用户带来价值观的改变,这个成就大于数据给她带来的满足感。

但是不管外界非议如何,“咪蒙”这个账号的刊例价在水涨船高。短短一年时间内,就从几万的头条报价,上升到几十万,然后到上百万。2017年软文广告报价:头条68万元,栏目冠名30万元,底部banner25万元;二条软文38万元,底部banner15万元。

到了2018年,软文广告价格已经变为头条75万元一条,二条软文38万元一条,栏目冠名25万元一条,底部banner则为10~15万元不等。广告主甚至还需要提前预约,并接受改稿次数限制等条件。

“有一单上千万的合作,因为广告主对待我的员工态度有问题,我就给拒了。”咪蒙曾说过,员工对她来说是最重要的。“才华有限青年”的负责人杨乐多曾经在社交媒体走红,她以实习生的身份,在咪蒙手下如鱼得水,月薪达到5万。

2018年9月3日晚,咪蒙发文承认离婚,并强调两人之间没有第三者,没有出轨。今后会以家人身份互相扶持,一起陪伴孩子长大,称网上传闻都是不负责任的猜测,将不再进行回应,并祝愿大家依然相信爱情。

“女权主义”、“女性独立”为口号的情感教主咪蒙,开始遭受质疑。“自己的感情没法把握,我感觉挺失望的。”她说。
 

2018年1月,凤凰网科技(id:ifeng_tech)曾在新榜大会上对咪蒙进行了独家采访。在采访中,她谈到了自己对于新媒体行业趋势的思考和判断、与自己家人的相处、与下属的相处。还有她也谈及了自身的故事。

她在采访中曾经表示,“如果我有一个女儿,我肯定支撑她看咪蒙的内容。”对于未来的发展和挑战,她直言“我不害怕失败。”如今的结局颇为让人唏嘘。


以下是采访的对话实录,在不改变原意的基础上略有删改:

谈新媒体:焦虑一直存在 我是替人说话的

凤凰网科技: 2016年咪蒙很火,新媒体这个行业在17年有一些变化,你怎么看待这种转变呢?你也说了18年会有另外的趋势,你做出这个判断依据是什么?

咪蒙:一个是大家每天都有留言报告,每周都有分析,每个月有分析,加上到了年终大家有很复杂的数据分析,很详细的数据分析。我大概就能感受得到,当你每天都在分析数据的时候,你就会对趋势会有感觉了。

你会法新洞察,新观点,就是那些熟视无睹的共鸣,以及对常规问题的新答案真的是自媒体最有分享基因的文章。就是为什么我觉得趋势是这样的,可能大家比以前更需要观点,更需要看法,更需要新洞察,而不仅仅是新故事了,这个是变了的。以前你在自媒体发一个新故事,大家,哇,好棒会转发,现在仅仅是新故事是不会转发的。

凤凰网科技:从纸媒到门户再到新媒体,焦虑都在出现,现在新媒体行业焦虑在哪里?

咪蒙:很多,但是第一焦虑应该是转发率下降,就是你发同样的时间,用同样的精力和努力做的一篇文章,你发现付出和收获跟以前的比例已经变了。

我现在写同样的文章,同样的文笔,同样的时间做一篇文章,你会发现阅读量和转发量不会像以前那么高,难度加大了。

做一个行业什么叫专业?当你做这个行业的时候,你比外人感受到越来越难,说明你越来越专业了。写作是一件作家本人比外人觉得更难的事,普通人觉得写公号有什么难的?不就写一篇文章吗?高考作文谁还不会写,你越做越觉得难。

凤凰网科技:你觉得新人还有机会吗?

咪蒙:有,但是确实它首先门槛比以前高,我挺同意知乎周源说的一句话的,他说其实自媒体门槛比大家想象中要高得多,这是第一个。第二个我觉得就是难,我建议要做几个,第一个最好是做垂直领域和细分领域的,你要想明白,新进来的人一定要想明白,你做到哪个领域?你的用户是谁一定要明白。第二个你的单品,就是把每一篇文章当成单品去运营,每篇文章都要做到极致。

凤凰网科技:你们现在在这方面有什么尝试吗?

咪蒙:很多,比如说首先大家每篇文章都要清晰用户是谁?为谁说话?对谁说话?很重要。比如说我一篇产后抑郁的文章,是为了产后抑郁的人说话,还是为产后抑郁身边的人说话?要想明白,你一定要想明白。没有任何一篇文章是适用于所有人的。

比如说我现在写一篇职场的文章,我是对老板说话的还是对员工说话的?你要想明白,我在报题单上就要填这个。

第二个,大家在报题单上要填与同类文章相比,你这篇文章哪里可以做到极致,你要回答我,要想明白才能够写?就是产品思维。

凤凰网科技: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你为员工说话,你会得罪另外一个群体,比如说站在员工另一面的老板们。你为产后抑郁的孕妇说话,他们对立面是他们的老公。

咪蒙:当然,这是很好的问题。当你为一个群体说话的时候,是不能diss另外一个群体的,这是很重要的。我经常看到帮员工说话,除非你就是给员工看的,好,没关系。如果像大家这样,是一个大众号,受众面非常广,老板和员工都看我的号,你要注意不要diss另外一个群体,除非你确实想得罪他们也是可以的。

谈常识付费:不是制造焦虑 是解决焦虑

凤凰网科技:在喜马拉雅的付费课程是你们的新业务吗?

咪蒙:它算是大家企业新的业务线吧,就是常识付费是新的业务线。

凤凰网科技:你觉得所谓常识付费跟内容付费,用户付费是为了解决什么问题?包括整个行业能有什么问题吗?

咪蒙:有,很多问题。首先我觉得用户付费一定是因为焦虑,要解决他的焦虑。因为比如说他们焦虑在于哪里?我努力了,能力也有,为什么嫌配不我的努力?我解决是这个焦虑。这个行业有什么问题?最大问题是复购率在下降,这个很严重。很多人会说常识付费变成了健身卡。

这个行业最大痛点在于哪里?还是像樊登读书,因为对手是《王者荣耀》,大家在做反人性的事,从人性来看肯定不想听课的,肯定想打游戏的,这是行业根基的痛点。所以就导致复课率下降,听课率下降,这是行业最大的问题,哪个产品解决这个问题?哪个产品就会有竞争力,我觉得很重要。这也是大家未来要解决的问题。

凤凰网科技:你刚才说解决用户焦虑,但是大家都在说罗振宇所谓常识付费是制造了焦虑,让别人为这个焦虑买单。你是怎么看的?

咪蒙:我觉得他没有制造焦虑,这个焦虑是存在的,尤其在这个时代,当时做常识付费有一个很清晰的感受。未来自始焦虑会越来越重,为什么?因为这个行业在快速迭代时代变化的特别特别快,就是以前因为我自己比较老,我能够感受得到,以前你参加一个工作,你加入一个工作可能一年经验能够适用五年。你想第一年搞定了,你未来五年都可以轻轻松松的面对,因为你是熟练工了,现在不一样。

你一年的经验只适用于这一年,因为每年都在迭代,你不断的学习新的东西,不然你干不过新的年轻人。自始焦虑在存在,所以需要产品去解决这个焦虑,我觉得很重要。这并不是说我怕制造了焦虑,我觉得不是,这个焦虑是客观存在的。没有人可以制造出一个要根没有的焦虑。

谈创作方法:要用产品思维写文章 对读者产生价值

凤凰网科技:你刚刚提到一个产品思维,是怎么样建立的?包括哪些维度?你的产品解决了用户什么痛点?

咪蒙:其实很奇怪,我觉得我在以前写文章的时候是没有那么明显用户思维的,主要是图自己高兴,非常任性,其实我还挺喜欢那时候文章的。但是当我创业失败的时候,我犯一个最大错误是太自嗨,我的影视作品当时大家只有团队看到好好玩,超开心,用户不知道你在演什么?你知道这有多尴尬吗?大家和用户对话出现了问题,并不是我想表达的东西出了问题,而是我想表达东西方式出了问题。

所以,就在这个过程中,在这个失败中我长出了用户思维从我写公号第一天开始,我就不再是封闭式写作了,我会把文章写好了发给团队人看一下,让他们从里挑错。你会发现用户参与越来越成为一套体系了,你说大家产品为用户解决了什么问题?从根本上我觉得是告诉女生,因为88%用户是女性,我告诉女性你可以独立,可以自主,我觉得从价值观上解决了这个问题。

坦白说这不仅仅是产品思维,而是这个年代女生独立自主需求特别强。身边人人说独立是错的,父母跟她说干的不好,不如嫁的好,一个女生去大城市干吗啊?在小城市便当个公务员、老师好嫁人,女人过了25岁就嫁不出去了,30岁不结婚不生孩子以后就生不出来了,所有人告诉你独立自主,追求自我价值实现是错的,而我告诉她们你是对的,你没有错,我解决了这个问题。如果说咪蒙公号从本质上解决什么问题?价值观上解决这个问题,至于我每天解决什么问题?都是在这个下面的。

我告诉他们不生二胎,是对的,没错,如果你不想生活二胎这是对的,没有规定一定要生二胎。你不想结婚,这没错,这是没错,是世界错了。你甚至不想结婚,不想谈恋爱都可以。我觉得这个就是每一个单品去解决他的单独迷茫和焦虑,但是在整体价值观上告诉所有女生,可以独立自主,可以追求自我价值。

凤凰网科技:这些读者,他们对于你说有什么价值?

咪蒙:解决问题本身就是成就感。举一个例子吧,当我看到我有一个用户她说,她在产房,她生孩子的时候她看咪蒙公号,撑出了那么多的痛,超有成就感,这比任何东西都有成就感,超有价值。

比如说有的女生跟我说,她妈妈以前完全不能接受她不结婚了,她30岁都没有结婚,每天给她妈妈推送我公号的内容,有一天她妈妈真的跟她达成了和解,这不是很有价值吗?我觉得大家写内容为了什么?难道不是为了给别人生活带来一点点好的影响吗?这比任何东西都有用,我觉得,这是超越数据本身的东西。

凤凰网科技:你现在做的跟你过去的经历,或者你思考一些东西有什么关系吗?

咪蒙:一定是我思考的反应,人想到哪儿有写到哪儿,你写不出想不到的东西。经常有人说我跟你想的一样,其实你跟我想的不,你想的一样就会写出来。人只能写出自己想到的东西。就是我的这些思考的表达。

凤凰网科技:还有一个改变就是微信的赞赏的,原来面向帐号为主,现在面向编辑为主。

咪蒙:首先这个改变非常棒,刚好说明了自媒体本质是人,不是媒体。对于我没有什么用,大家企业从来不靠赞赏的,不向用户收费,用户付费是付费,但是我没有开赞赏,有一些编辑要开赞赏我也不管,他高兴就好。

谈月薪5万的实习生:很正常 为员工可以舍弃千万合作

凤凰网科技:你有想过培养所谓其他编辑吗?

咪蒙:有,今年大家会推很多新编辑。对培养人这些事还是挺感兴趣的,挺有意思的。

凤凰网科技:你的团队工作时间都会被延长,你们怎么样面对这种情况?

咪蒙:每天互相吐槽好不好?因为我想休息,他们说老板不要,还给我画大饼,老板你不想企业上市吗?我说我不想,他们想休息的时候,其实还好,他们真的比我拼,说实话。我天天闹着要退休,他们说还有10几年等一等。但是工作和上班时间长是真的,我觉得重点还是你能不能让他感受到这个东西的价值?很重要。其实最好的激励就是大家打胜仗很重要,大家在各个层面上也匹配了他的付出。

有一个问题也在问,就是回报吧。在大家企业就是大学三年级的小孩子一个月5万是很正常的。

凤凰网科技:说到5万这个,还包括年终奖,的确去年讨论比较多。

咪蒙:对。今年还没有开始设计,是时候设计一下了。

凤凰网科技:今年你们比较低调,是怎么考虑的?

咪蒙:还没有来得及考虑,是提醒我了,要搞一点什么。

凤凰网科技:很多新媒体不写了。站到顶峰的你有什么感觉?比如说孤独还是失去动力吗?

咪蒙:没有,我觉得17年更多牛逼的人进入自媒体领域,我是认真说的有时候我发现很多新的东西,创意新玩法是我没见过的编辑写的,很棒,很利害。我觉得挺利害的,到去年8月的时候我经常说同行怎么这么牛?我有时候一个热点出来,我打算写,我看了一下流行文章,我觉得算了,不写了,输了。意识到自己局限也是可以的,失败也是要面对的,对不对?可以的。

谈个人:我老公很支撑我 我有女儿也会让她看咪蒙的文章

凤凰网科技:大家来谈谈你个人。你说你承担了一个角色,家人、朋友怎么看待这个角色的?有跟你聊过吗?

咪蒙:好像没有,他们唯一是说能不能跟大家多玩会儿,他们对我的角色一点兴趣没有。我妈最喜欢看我的文章是这样的,那种调侃我我自黑,别人黑我,他最喜欢看,你说他是不是有点问题?我经常写我自己减肥减不了,还有矮个子,还有胖,我妈超开心在家里笑的花枝乱颤的,我在想到底是不是我的亲妈,我妈和我儿子都喜欢看搞笑的。我儿子只追我的小号,天天说更新了吗?想看段子,想看跟我有关的,黑我的段子最想看。

凤凰网科技:你所推崇的女性独立,可能你的先生会跟你有冲突?

咪蒙:他完全OK,完全没有。我老公完全OK,很赞同,他经常会说,这篇文章你好像写的不够狠,不像你,他应该放开写,我说会被封的老大。他们都喜欢我神经病的一面。

凤凰网科技:假如你的孩子是小女孩,也到了年纪,你希翼她关注你的内容吗?

咪蒙:当然,必须的。我觉得可以协助她成为她自己,我觉得很重要。不用听任何人的,成为你自己。其实我自己一直觉得我并没有教女生一定要成为什么人?而是成为你自己我觉得很重要,女孩当然要看了。无非就是有一些脏话嘛,她自己知道辨别的。

凤凰网科技:对于你的孩子来说你觉得母亲这个角色给她传递的价值和咪蒙这个角色传递价值是一样的吗?

咪蒙:一样的,我觉得做自己。我常常觉得做任何事不要有付出感,我对我孩子也是这样的。我常常对我孩子说,你是我人生中的一部分,我也是你人生中的部分。大家就像好朋友一样,有一天我都跟他说老婆是你最重要的人,以后你听老婆的就好了,不用听我的,他也是这么做的。这个很重要,他要成为他自己,我觉得父母对孩子的爱是单向的,有一天大家就是得体的退出就对了。我经常说你以后不给我添麻烦就行。每个人都快乐的成为我自己。

谈外界误解:我不在乎 对财富看法也没有变化

凤凰网科技:外界对你的评价相对比较极端,有特别往上,也特别向上的。你怎么过滤这些信息,真的是我不看,我不听?

咪蒙:不会不会,我不会不看不听。我有一种特异功能,不管有多少人骂我,我一定得从里面找出两三条夸我的。

2016年7、8月份的时候我确实有一段时间是难过的,我是一个非常乐观的人,很多人以为我乐观是装的,他来到我企业他发现是真的,每天就很开心,哪怕我是一个老板。我一年真正发脾气的时候真正不超过一两一次,都谈不上发脾气,可能是有点生气,我不会生气,不会骂人,员工不会看到我这一面。我是一个情绪管理非常好的一个人。

2016年7、8月份的时候那段时间有一点难过,你会发现你的朋友也站出来反对你,其实我从来不是很在乎外界对我的评价。原因什么?我是想的很明白有两句话,第一,敌人不信你的说明,朋友无需你的说明。第二句话是每个人的喜怒哀乐是由他身边人决定的你想明白这一点,你就会想的很明白了,你就觉得别人对你的喜欢和讨厌都是暂时的,目前重要,重要的还是你身边人怎么看你。

因为那时候因为有我的朋友也站出来反对有一点影响,那时候我集中看了很多心理学、哲学、佛学的书突然就放下了,你知道有一句话对我最有用。佛学有一个概念,翻译成白话文是什么?你算什么?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是谁啊?别人不喜欢你对于他来说就是两分钟的谈资而已,不重要,真的不重要。

从那儿以后我就告诉自己,没有有义务要了解我,他误解就误解吧。

凤凰网科技:这种影响对你家庭有存在吗?

咪蒙:没有。完全没有,他们黑我的时候还挺开心的。偶尔他们以前早期的时候还有点生气,后来就习惯了,他们也跟我一样习惯了。

凤凰网科技:你一方面被骂,但流量也高。前阵子我也看到你们一份刊例价,那个比起两年前长的很快,这个你们怎么做到的?

咪蒙:就像我今天在台上讲的,我觉得好产品就是聪明人用笨工夫做的,每一天都当成第一天写稿,充满敬畏去写。这不是开玩笑的,在大家企业每一天写完稿的时候都有一种虚脱,真的。就是推送那一刻就是一种虚脱,最怕推了之后有尖叫,大家想是不是哪里错了?其实每天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去做内容。这就是大家可以一直往上做的原因吧,没有一天是觉得可以敷衍的。我自己觉得每一次敷衍一定会有报应,我在历史上敷衍过被骂惨了。

有一次印象特别深,当时因为大家的电视剧出了问题,那一天我心情真的不好,大家整个团队都哭了你知道吗?我那天写文章的时候确实写的很快有点敷衍,我觉得那天应该不写,告诉粉丝说我今天不是很开心,我可以告诉他们的,我没有,我装没事。在公号写了一篇文章,写的特别敷衍,粉丝就说,用户就说咪蒙你其实真的很敷衍你可以不发啊。你知道吗?就是敷衍一定会有报应,真的。就是得认真,认真对待。

大家每不一次不认真对待都会有报应。

凤凰网科技:你现在怎么平衡?工作、家庭包括你自身的健康?

咪蒙:之前,早就好了。那是一年多以前,有一点点,妇科医生说随便蹦哒,都不会有事的。整个平衡,时间管理,从家庭角度周末一定要陪孩子,我觉得很重要。像昨天他们说要去给我买衣服,今天穿的衣服,我逛了一个小时就要走,不行,我要陪儿子吃饭,不买了,就随便穿穿以前的吧,很无奈。我觉得周末一定要陪小孩。

还有健康的话我现在开始健身,就是为了健康。因为你也看出来没怎么瘦,就是为了健康,健康很重要,因为我是三高,还是挺不好的。

首先健身是生活中比较重要的一部分,是的。因为对我时间这么紧来说,一周要健三次身是超级花时间,我每天都很挣扎不想去,但是你知道吗?他们不同意。

凤凰网科技:你对财富看法有变化吗?

咪蒙:从来没有变化,我这样有点像装逼,我从小到大对钱的概念不是很强。你看看现在我的生活没有什么改变,我租的房子我也没有车,车也是租的,司机租的,对我来没有觉得非要买房子,非要开什么车,对我来没有什么影响。我喜欢开心,钱真的还好,在人和钱当中永远会选人。

我举一个例子吧,去年有一单广告是一千万的,就是代理对大家企业同事不那么敬重,我说我那个一千万不重要了我的员工更重要,在钱和员工当中我肯定选员工的,这个没有什么。别人说你就装逼吧,我觉得在选择面前是最真实的。经常我商务部问老板这条广告我接吗?我说客户让你们不舒服你们就别接,就很简单,没有什么变化。财富能有什么变化呢?好像没有。

凤凰网科技:你过去比较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咪蒙:每天都很多。快乐每天都很多,每天都有很多快乐的事情,吃到好吃的。前两天有一个快乐的,红红,刚才那个女生,家里给寄了潮汕的丸子好好吃。我还再想让她再寄点来吗,她妈妈做的丸子,全企业吃这么两盘,好好吃。

每天都有很多开心的事情。真的很好吃,大家什么时候搞一个美事吧,每天都有很多开心的事情,我是一个特别容易开心的人,我经常发现觉得我心情很不好,搞的我都不好意思。

凤凰网科技:外界出现一些负面评论的时候,你从来不会站出来去回应?

咪蒙:主要是因为大家企业以前没有公关和品牌,每天骂上热搜的时候,就是眼巴巴的时候看着热搜我想说,应该会下降的,好了3名到了5名,到了7名,耶,毫无办法,其实也不是不想做,是不知道怎么做?真是不知道,也没有这个人。

凤凰网科技:18年你的小目标是?

咪蒙:想说减肥的,但是应该做不到。

凤凰网科技:你的微信签名不是明天开始减肥吗?

咪蒙:我觉得还像还好,开心就好了,真的。我希翼2018年像2017年那么开心就好了,实际上真的无所谓,做不到就不要做了,我特别能接受失败,没什么脸主要是,脸皮很厚。

来源:凤凰科技    编辑:花子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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